Linda Du

5分钟 vs 13秒

九月二十日,中央公园,NYRR 十八英里,早上七点开跑。 六点三十五分,我到了停车场门口。照以往的经验,时间足够。可到六点四十八分,车队只往前挪了两个车位。前面还有四辆,后面也堵死了,想退都退不出去。 雨刷来回摆着。发令枪大概就是那时响的,我还坐在车里。 真正越过起点,已经七点十七分。晚了整整十七分钟。 第三英里,雨大了。到第四英里,浑身湿透。雨中跑步有一点好:最难受的是刚淋湿的那几分钟。湿透以后,雨也就只是雨了。 跑到一百多街的上坡,我实在跑不动,开始走。一个男生从旁边超过,回头对我说: “跟上,别停。” 我又跑了起来。 他不认识我,不知道我刚在车库里堵了半小时,也不知道我错过了自己的出发组。他只说了四个字,我的腿就先动了。 我一直以为,自己不需要别人推一把。才知道,不是。 最难熬的是第十四英里。身体并没有哪里疼,可我心里非常确定:剩下四英里,我跑不完。 第十五英里,一个人跑到我旁边,说:“我们配速差不多,我一路都在追你。” 我说:“不是追,是互相带着跑。” 后来翻记录,偏偏就是这一英里,我跑了八分零八秒,比刚才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那一英里快了29秒。最后一英里跑进了8分钟,全程最快。 结束后,我打开手表,愣住了。 一路上,我以为自己停了很多次。实际停下的时间加起来,只有十三秒。 十三秒。 如果当时有人问我,我会说,至少五分钟。 这是我今年最长的一次长跑。和过去的四年跑马训练相比,今年只有过去peak week的50-60%,总里程也只有过去几年的一半。这个雨中的长跑训练,出乎预料的难,结果也出乎预料的惊喜。让我觉得,万事都有可能! · · · 上周五,我去学校看小朋友学校和其他学校跑步比赛。 那些男孩子冲过终点,一个接一个瘫下来。有的弯腰喘气,所有人都尽了全力。没有一个人还留着力气。 我在场边看了很久。 人长大以后,似乎就不再这样跑了。总想留一点,怕丢脸,怕撑不住,怕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。 那天,我在车库里着急,在坡上走,在第十四英里想放弃,大概也有一点犹豫。 可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不怕。他们只是拼尽全力跑到终点。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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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我完成了!一场由“弃赛令”开启的佛系马拉松

赛前 这场纽马,开局就充满戏剧性。赛前一周,我的左膝突然抽痛,右腿 hamstring发炎。我跑去“请教”Gemini医生,它直接给我下了弃赛令。虽然我被当头一棒,但为了那 16 周的训练和来年的计划,我心有不甘。最终,我决定去看 Urgent Care医生,拿了大剂量止痛片消炎,暂时压住。 最后一周的 taper计划?基本上没有跑,三次零星的试跑,总量不到 7 mile。我带着一身未知的伤病,和“走一步看一步”的佛系心态,来到了起点。 起跑 从“逃难”到松弛 起跑的天气完美得无可挑剔:不冷不热,微风习习,除了阳光有点刺眼,简直没有缺点。不过,我出发提前三小时,为了可以跟着爱跑跑团的 17 位伙伴一起坐车前往。他们都是 Wave 1的精英,我这个 Wave 2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。早晨还很冷,我穿了长衫长裤,因为是某人的卫衣,简直逃难一般!最后恋恋不舍地和我的icebreaker裤子道别! 起跑时还闹了个乌龙,我居然走错了corral,从橘色队跑到粉红色队!幸好及时发现,赶紧回到自己的队伍。最终准时出发,我的目标很明确:安全完赛,不追求速度。 毕竟,伤情摆在那里。 跑以及和伤痛的战斗 前面 5 mile,我跑得非常松弛和舒服。虽然是著名的起跑大桥,但我感觉轻松,心跳一直控制在 150 以下。然而,好景不长,近 10 text{K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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